◈ 第9章

第9章(2)

在賈東旭身邊的女人。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鵝蛋臉,大大的眼睛裏似乎有一泉秋水,讓人忍不住的想去愛憐。胸口沉甸甸的,糧倉很足,大胯骨軸子一看就是好生養的。何雨邦對她點了下頭,秦淮茹也對他展顏一笑低下了頭。

「嗯,你這也算報恩,說說還有別的地方幫到賈家沒有。」

傻柱得到何雨邦的肯定那就更高興了,連綿不絕得說了起來「一大爺跟我說要我幫扶一下秦姐可以帶點軋鋼廠食堂里的剩飯,平常借點錢,畢竟秦姐家就東旭哥一個人賺錢要養5個人。家裡有什麼力氣活也會叫我幫忙。對了,我跟雨水兩個人都有定量,我就把雨水的糧本借給秦姐了。」說完抬着頭眼睛盯着自己的大哥,好像等着他的誇獎。

何雨邦跟四周眾人都聽懵了,眼中的不可思議怎麼也掩蓋不住,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傻柱。不愧是被自己親爹叫傻柱的人。大家這會看賈家的眼神也莫名起來。

賈東旭兩口子還要點臉,微微低下了頭,不好意思直面眾人的目光。賈張氏可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好像還很驕傲,昂首挺胸的。

何雨邦微微愣了下接着問道:「哦,(三聲)竟然幫到這份上了,這東旭媳婦秦淮茹幫了你跟雨水什麼大忙,跟大哥說說,大哥以後也好回報一下。」

「大哥,秦姐可好了,她經常幫我跟雨水洗衣服,還…還…」興沖沖準備把秦姐的好告訴自己的大哥時,傻柱突然卡了殼,怎麼也想不起來秦姐除了幫自己跟雨水洗衣服以外的事了,跺着腳臉色急赤白賴的汗水都要下來了。轉頭就要去尋求一大爺的幫助。

易中海看到傻柱這個樣子,不得不接過話題說道:「你秦姐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你們兩家又是對門。這遠親不如近鄰。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這次你幫了他,下次你遇到了困難他就幫你了不是。」

「啊,對對對,我就是這麼想的」傻柱瘋狂點頭。

何雨邦看着易中海這張偽善的臉,真的恨不得把他的一張臉皮揭下來,但他知道還不是時候。

「易叔說得對,都是街坊鄰居力所能及的幫襯一下應該的。」何雨邦說完這句話後轉過身,看着前院走進來那個戴着眼鏡的清瘦男人。開口問道:「閻叔,你住在前院,我父親何大清離開這麼多年,他就沒有寄過什麼信件或東西回來。」

被問到的前院三大爺閻埠貴仔細想了想,才肯定的回答道:「邦子,你父親何大清離開這麼多年。閻叔沒有見到過你父親的信件包裹,你問問院里有人見過沒有,或許是我漏掉沒看到。」

何雨邦聽完閻埠貴的話把眼神轉到四周鄰居的身上,大家都搖頭表示沒有見到過。何雨邦最後看了看劉海中跟易中海。問道:「易叔跟劉叔現在是院里的大爺,也沒有見到過我父親寄什麼東西回來。」

劉海中坦然的搖頭說沒有見到過。易中海這會心底有點不安。想着何雨邦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麼,但還是臉上不露聲色的點點頭說道:「按道理說不應該,但還真沒有見到過。」

何雨邦對着雨水的房間叫道:「二丫,帶妹子雨水出來下,記得把藥丸給她吃了。」

說完不管別人奇怪的表情,轉過頭對着傻柱問道:「還記得大哥臉上這道疤是怎麼來的吧?」

傻柱愣愣得看了下大哥臉上嚇人的疤,才回答「記得,大哥是為了給我和妹妹雨水找吃的,去山上抓野兔遇到野熊抓傷的。」傻柱不知道大哥這會問這話的意思。

何雨邦又脫下了身上的軍大衣,解開棉襖,掀起內衣。讓眾人能看到自己後腰位置兩條疤瘤翻卷的傷痕,問道「那還記得這處疤痕怎麼來的嗎?」

傻柱這會也感覺到事情不對頭了,但還是回答道「記得,是大哥去山上打獵遇到野狼,被狼撕咬出來的。」

何雨邦放下掀起的衣服,一邊系扣子一邊說道:「你記得就好,47年3月初3我帶着12歲的你在豐澤園後廚倉庫邊玩,我記得我當時把你放在豐澤園大秤上秤了一下。還記得當時你的體重不?」

何雨柱看到瘦弱的妹妹何雨水,被一個溫婉的女子扶着走了過來。這會已經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漲紅着臉低下了頭不敢回話。

何雨邦也沒有逼問傻柱,等妹妹何雨水走近之後小心的抱起她放在了八仙桌上。等何雨水在桌上站好之後。何雨邦一把撕掉了何雨水的衣袖。

她就那樣在北國的寒風中立在那裡。臉色蠟黃,沒有一點血色,瘦削的臉頰就只剩一層飢餓的青黃色的薄皮。兩個懽骨就好像兩座小山一樣突出在那裡。她的身體長得不高,1米5出頭,又瘦又直,像根竹子。手臂是那麼的細小,十個指頭像一束枯竹枝,彷彿一折就會折斷似的;因為她十分消瘦,所以看起來她的身體輕飄飄的。

何雨柱面帶寒霜,語氣卻出奇的平靜。

「你12歲127斤,身高接近一米四了,身體壯實。雨水今年16了,我剛掂量了一下身高一米五二,體重68斤。」說到這裡淚水從何雨邦的眼中流下。

面罩寒霜,眼神冰冷的盯着低着頭的傻柱。接過二丫遞過來的大號擀麵杖,把擀麵杖丟在傻柱的腳下開口平靜的說道:「自己打斷一條腿,一隻胳膊。別叫我動手!」說到最後何雨邦的牙齒已經咯咯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