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第8章(2)

走到何雨柱的身邊,看着何雨柱磕出血的額頭。墩了墩拐杖,氣急的說道「何家大小子,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要是弄壞我耷拉孫子,我老太婆跟你沒完。」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她是真的急了。

何雨邦冷眼看了看聾老太太「你是住後院的老太太吧。我處理我何家的事,應該與你不相干。」

聾老太太瞪着陰狠的眼神,怨毒的目光一接觸到何雨邦臉上斜跨大半張臉的疤痕。內心不自覺的抖了抖。想起自己對何雨水的閑話挑,對何雨柱的洗腦安排,再想想當初何雨邦這小子對家人的態度。今天這齣戲說什麼也要攪和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跺了跺小腳「我是這個四合院的老祖宗,我說夠了就夠了,有什麼事回家關起門來說。」

何雨邦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大聲開口懟道「你是誰家的祖宗,我老何家祖宗都埋在地下了。一個孤老婆子到我面前來耍橫誰給你的膽子。」臉上的疤痕猙獰欲出,猶如一條要擇人而噬的餓龍。

聾老太聽到這話氣得雙眼突出,胸口悶痛,好像有一口血卡在喉嚨里。指着何雨邦「你…你…」已經有好多年不敢有人這麼對自己說話了,在這個四合院里自己就是天。

何雨柱看到平時對自己最好的奶奶這樣了,趕快站了起來扶住了她。轉頭對何雨邦大聲喊道「大哥,你怎麼這樣說奶奶。」

易中海也大聲斥責「何雨邦,怎麼對老祖宗說話的,快給老人家道歉。」

四周也有人議論開來。

「這個新來的小子怎麼敢的,老太太都敢懟。」

「是啊,一點也不尊敬老人。看幾個大爺一會批判他。」

可是他們口中的大爺也就只有易中海在那裡瞪着眼睛看着何雨邦。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都沒有出聲,連平時易中海一有事就跳出來的賈家眾人也縮着脖子沒有吭聲。

四周有了解何雨邦的老住戶只是笑笑,都沒有說話。

何雨邦冷笑了一聲,對易中海說道「滾一邊去,我何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姓易的來管。不信你可以繼續」威脅的口吻讓易中海準備呵斥的話語堵在了口中。

何雨邦沒有關注聾老太跟易中海,對着何雨柱問道:「既然你肯給娘磕頭,那就是你還沒有忘記你是何家子孫,跟我說說這些年我離開後發生的事情。免得我還以為我不回來的話,我老何家都要封門絕戶了。」

「大哥,那天賣包子被亂兵追逃,你引開亂兵……」

何雨柱收拾好情緒開口說起了何雨邦離開後這些年發生過的事情。從外號傻柱的由來,到何大清跟寡婦跑到保定,自己帶着年幼的妹妹去找父親何大清卻入不得門,回到四九城家裡被人偷光,帶着妹妹撿拾垃圾。再說到一大爺易中海在兄妹落難時的幫助,後來在一大爺的幫助下進了軋鋼廠工作。這些年的零零總總快速的說了一下。

說到父親何大清拋棄子女跑去保定時的彷徨無措,站在白寡婦家門口大聲叫喊卻無人應答的憤恨;帶着妹妹在風雪中撿拾垃圾的艱辛困苦,易中海在自己與妹妹走投無路時幫助的感激,不一而足。

何雨邦在弟弟何雨柱開始述說的時候就從大衣里掏出幾包煙,示意了劉光天給大家分發,又拿出了下午在供銷社買兩包的古巴糖讓前院李嬸分發給了婦女小孩。

抽着煙聽何雨柱說完已經過去十來分鐘了,何雨邦點點頭說道:「事情我知道了,這些年你也不容易,出事後除了中院易叔幫助過你們,還有哪位好心的街坊鄰居幫助過你么?」

「大哥,前院李嬸給過我一碗糊糊,後院的楊大媽給過我一個蘿蔔。東旭大哥給我一個窩頭我沒有要。」正在這時,妹妹何雨水在二丫的攙扶下走了出來說道到。

何雨邦看着走路打晃的妹妹「嗯,大哥知道了,你回房間,這事大哥會處理。」何雨邦吩咐道:「二丫,你帶雨水回房間,先讓她吃掉清淡的。」

等雨水回去房間後,何雨邦走到易中海面前屈膝跪了下去,彎腰磕了一個頭說道:「易叔,謝謝你在我弟弟妹妹落難的時候幫助了他們,我在這裡感謝你。」

易中海被何雨邦這一下搞懵了,手忙腳亂的攙住何雨邦的手。着急的說道:「應該的,這麼多年街坊鄰居。不管是誰遇到這種事,我作為院子里的管事大爺都不會看着不管的。」易中海嘴角的笑容怎麼也掩飾不住。

聾老太太跟賈家眾人都不免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何雨邦順着易中海的拉扯站了起來。走回院中的八仙桌旁,收起桌上的母親牌位。

轉過身看着一大爺易中海說道:「易叔,我感謝你在柱子跟雨水困苦無助的時候,伸手拉了他們一把。我父親在四合院里跟你關係最好,我父親走得時候就沒有留下什麼東西跟安排么?不聲不響就這樣留下我弟弟妹妹跟寡婦跑了。按道理說不應該啊?」

何雨邦神情不解得看着眼前一臉高興神情的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