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日我開房車任逍遙第3章 英雄救美在線免費閱讀

末日我開房車任逍遙第4章 再次挨揍在線免費閱讀

蘇一墨和大B哥他們唱完歌,剛走出包廂門就被柳相兒一下撲在懷裡,下意識的就扶住了柳相兒,正在發懵,白夜熏和鵬少的兩個手下已經趕了過來。白夜熏上前從蘇一墨懷裡攙住柳相兒,對着蘇一墨他們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妹妹喝多了,不好意思啊。」說著就和鵬少的手下攙着柳相兒往回走。

蘇一墨半天才意識到不對勁,對大B哥說:「剛才那個女的讓我救她。」

「你認識她?」大B哥詫異的問道,

「她就是錯把我當成老吳揍了一頓的那個女人,」蘇一墨不好意思的說道,

「啊!」大B哥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想了想說道,「那先跟上去看看吧。」

幾個人趕忙跟上,見白夜熏扶着柳相兒已經走進了休閑區右側的包廂,蘇一墨率先推門沖了進去。

「你們把她怎麼了?」蘇一墨衝進去後指着側躺在沙發上已經人事不省的柳相兒說道,

「你是幹什麼的?」鵬少見有人闖入,微眯着眼睛說道,他的幾個手下已經全部起身圍了上來。

這時大B哥他們也跟了進來,看見蘇一墨被人圍住連忙沖了上去,「鵬少?」

「小北啊?」

大B哥和鵬少明顯認識。

「這是你朋友?」鵬少看了看蘇一墨問道,

「哦,這是我同學,他剛才說聽到那位美女求救。」大B哥指了指沙發上躺着的柳相兒,

「怎麼可能,你聽錯了吧,她是我妹妹,剛一塊喝酒喝多了,我讓她躺這休息呢。」白夜熏連忙站出來說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怎麼,你認識白經理的妹妹?」鵬少朝着蘇一墨問道,

「不,不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你直愣愣的衝進來大喊大叫,也太不把我鵬少當回事了吧,要不是你是小北的同學,今天我非卸你一條腿不可,趕緊給我滾!」

蘇一墨還待要問清楚,大B哥連忙拉住他,「對不起鵬少,都是誤會,不打攪你們了。」邊說邊拉着蘇一墨退出了包廂。

一行人走出老遠,蘇一墨還是不放心,說道:「我明明聽到她說救我了。」

「好了,老蘇,先不說那鵬少咱惹的起惹不起,就說你以什麼身份管那個女的的事,你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她還把你揍了一頓,她揍你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要我說就是有事也是她自找的,沒事跟鵬少這種人喝什麼酒。」

「可是我們就這樣不管了?」

「行了,你跟那女的也就是素昧平生,咱真管不了這個閑事,趕緊回去吧!」

出了夜總會門,大B哥叫了代駕,蘇一墨看一車坐不下,就讓大B哥他們先坐車回去,自己打車回,大B哥再三叮囑他不要多管閑事,蘇一墨答應着送走了他們。

蘇一墨獨自站在夜總會門口等的士,腦海里不斷回想白衣少女向自己求救的畫面,越想越不對,鵬少那伙人說她喝醉了,可是她跌進自己懷裡時,明明一點酒味也沒有。

蘇一墨長嘆一聲,唉,誰叫人家最後求救的人不是別人,偏偏是我呢,我要是不管的話,豈能為人。想到這裡,蘇一墨扭頭又進了夜總會,一直急匆匆的走到休閑區右側的包廂門口,才冷靜下來。心想,我要這麼直衝進去也不是那麼多人的對手,到頭來不僅救不了人,估計還得白挨頓揍,這可怎麼辦?

蘇一墨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包廂旁邊的沙發旁踱來踱去,正着慌的時候,就聽到旁邊包廂有開門的聲音,蘇一墨連忙躲到一旁,看見鵬少摟着白夜熏率先從包廂走了出來,柳相兒則被兩個女人攙扶着走在人群後面,身上被裹着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只露出一點白色的裙擺在下面。眼見這群人裹挾着柳相兒就要離開,蘇一墨正無計可施,突然休閑區左側的包間門也打開了。從裏面走出兩名穿和服的日本女子,蘇一墨在一旁聽到身穿紅色櫻花紋飾和服的日本女子對穿白色暗花紋和服的日本女子用日語說道:「玲子小姐,我陪您去衛生間,請走這邊。」

鵬少一行人見兩名日本女子走來,不由駐足觀看,還故意讓過她們,讓她們走到前面,鵬少邊欣賞日本女子邊跟懷裡的白夜熏打趣道:「還是穿和服有韻味啊,下次你穿和服伺候我。」

「討厭,您都有柳大美女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想起我來呢!」白夜熏邊說還邊用胸前的凸起往鵬少身上蹭,逗弄的鵬少拍着她的翹臀大笑不止。

等日本女子走遠拐到走廊盡頭不見了,鵬少一行人才繼續前行,躲在後面的蘇一墨突然計上心來,他小跑着衝到休閑區左側的包廂,一把推開包廂門,用日語朝着裏面大喊到:「三井社長,不好了,玲子特使被人綁走了,快點救她!」邊說邊指向門外面,坐在包間裏面中間位置的一個穿和服正裝,梳着髮髻的白髮老頭,聽完蘇一墨的話,正好透過開着的包間門依稀看到走廊里一個女人被人裹挾着漏出一點白色衣角。

一看之下大驚失色,玲子特使可是本國派來的重要人物,怎麼讓人綁了,情急之下,沒來得及多想,就用日語大喊道,「快,快追上去,把玲子特使救下來!」

一群日本人在老頭的帶領下急急匆匆的衝出包間。

鵬少一群人聽到後邊有動靜,回過頭來看,就見一群日本人烏拉拉的喊叫着沖了過來,正要詢問怎麼回事,蘇一墨跟在日本人後面,把剛從包廂里拎出來的一個燒酒瓶子朝着鵬少他們就扔了過去,同時用日語大聲喊到:「就是這群人綁架了玲子小姐,衝上去把玲子小姐救下來!」蘇一墨扔出的酒瓶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鵬少的腦袋上,瞬間就把鵬少腦袋砸開了花,鵬少一怒之下,哪還管發生了什麼,大叫到:「都她媽上,把這群日本鬼子乾死!」

兩方人馬頓時打到了一起,場面頓時亂了套。蘇一墨在一旁瞅准機會,對身邊的兩個日本人用日語說道:「你們兩個跟着我,咱們去救玲子小姐。」兩個日本人不疑有他,跟着蘇一墨沖了上去。

蘇一墨帶着兩個日本人撿着空擋,衝到了攙扶柳相兒的兩個女子跟前,示意兩個日本人上前拉住她們,自己則背起柳相兒就往外跑,臨走還不忘把旁邊女子拿着的柳相兒的米色大衣搶過來,邊跑還邊用日語喊着:「攔住他們,他們要對玲子特使不利,一定要讓他們嘗嘗我們日本人的厲害!」

日本人聽了更加賣力的和鵬少的手下打在一起。

蘇一墨背着柳相兒拚命往外跑,邊跑邊想,這個小妞看着挺瘦,怎麼這麼重啊?

好容易出了夜總會大門,將裹着柳相兒的黑色大衣丟掉,給她披上她自己的大衣,走到路邊攔了一輛的士,把柳相兒放到的士后座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關上車門,嘴裏還不停的喘息粗氣。

的哥狐疑的扭頭看着他,蘇一墨努力把氣喘勻,對的哥說道:「這是我女朋友喝多了,我也管不住,說多了就大嘴巴扇我,回回都得我給背回去。」

的哥看着蘇一墨滿臉的傷,點點頭表示理解,心想,唉又一個妥妥的被東北女朋友教訓服帖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的士將蘇一墨和柳相兒拉到了蘇一墨住的房車旁邊,蘇一墨在的哥羨灧的眼神中打開房車車門,將柳相兒抱進了車裡。

蘇一墨臨時住的這輛長城房車,是劉小北老爹七八年前購置的,沒出過幾次遠門,就閑置了。總里程也就幾千多公里,這輛皮卡房車前面是一個大的額頭床,這張床比較寬敞,蘇一墨平時就睡在這裡。車尾部也有一張單人床,不過很窄,蘇一墨怕柳相兒掉下來,就把柳相兒安置在了前面的額頭床上。

蘇一墨給柳相兒蓋上被子,聽了聽她的呼吸,很勻稱,應該沒有問題。

車外夜色已深,圓圓的月亮掛在樹梢,皎潔的月光透過額頭床側面的窗戶,照在柳相兒嬌俏的面容上,蘇一墨不由咽了口口水,心裏暗想,這娘們長的可真好看,要是不那麼凶就完美了。

蘇一墨盯着柳相兒看了幾眼,戀戀不捨的把窗戶的窗帘拉上,遮擋住了月光。

蘇一墨側身坐在額頭床旁的卡座上,眯上眼睛休息,不時起來觀察一下柳相兒的情況。

蘇一墨夜裡起來查看了幾次,確認柳相兒沒有大礙,就放下心來,臨近天亮的時候在卡座上眯了一小覺。

蘇一墨醒來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放亮,柳相兒還在熟睡着,就準備出去買點早餐,剛要出門,忽然想起來,他要是一出門,這女的醒過來回頭又誤會自己怎麼辦?

蘇一墨略一沉吟,拿出紙筆唰唰唰把昨天在夜總會發生的事情簡略寫了一下,放在柳相兒的米色外套里,想着她醒了,一檢查衣物就能發現,然後放心出門去了。